流觞一脚踹中夜修的屁股,趁机扭头看了众兄弟一眼,一脸义愤填膺,“没错!打的就是这个二愣子!他丫竟敢诋毁我们小姐的形象!说她是流氓女土匪,你说这像话吗?不该打吗?”
“什么?说小姐是流氓!?”闻言,众人一愣,随即咬牙,“该打!狠狠地打!”
“砰——”
流觞一拳打到夜修的脸上,阴笑,“没错!就是该打!”
夜修一声哀嚎,捂着自己的脸,双眼喷火的怒视着流觞,“打人不打脸!你个下流无耻的酒杯!比那个臭丫头还阴险无耻!爷要打的你满地找不到牙!”
一脚踹来,虎虎生风,被流觞险险的躲过,哪知,夜修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只鞋,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拍向流觞的头顶。流觞躲闪不及,只能一声闷响,脑袋结结实实的被砸了一鞋底!
流觞:“……”
夜修扬了扬手里的鞋子,在流觞抽搐的眼神中慢悠悠的穿回了脚上。
一瞬间,流觞不止是脸抽筋,就连心脏都在抽搐。
“无耻小人!偷袭!大男人还脱鞋!脸比城墙厚!”
“哼!”夜修趾高气扬的一扬下巴,“谁让那个臭丫头敢染指我家主人的清白?爷没有打爆你的头就不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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