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北冥风背对着她回了一声,凝神,将真气沉于丹田,刹那间,一股钻心的剧痛燃遍奇经八脉,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每一根经脉,每一处骨骼,甚至,每一滴血液。
那种痛,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,源于心脏,流于四肢百脉。纵然隐忍如他,也不禁微蹙了双眉,眉心有丝丝冷汗渗出。
北冥风薄唇紧抿,眼底疏影明灭,为何,他才刚一调动内息便会出现这种状况?
再次凝聚心神,将内力聚在掌心,然,一股更为猛烈深重的疼痛如狂风骤雨般肆虐而来,毁天灭地之势瞬间将人淹没!
北冥风猛地抿紧了嘴角,一手捂住胸口,压抑着那种几乎让人无所遁形的痛苦。
细密的薄汗凝成了线,一滴一滴从他的眼角滑落,滑过他线条完美的侧脸,滴落在衣衫之下,与那些未干的海水融为一处。
他,始终背对着云千若,身体站的笔直,宛若凌风而立的玉山,只是,那风华惊世的容颜,早已是苍白一片,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不见,白的近乎透明,映着面前幽兰的海水,有种不真实的病态苍白的美感。
令人着迷,却又惹人怜惜。
等云千若弄干衣服抬头朝他看过去的时候,发现他的衣服上还在滴着水,而他,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当即抽了抽嘴角,有些无语,“风美人,你在那儿发什么愣呢?就这么喜欢穿着湿衣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