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呸——
什么聘礼?!主人很快就会幡然醒悟,回头是岸,把臭丫头休了的!见鬼的聘礼!
那只可恶的没毛鸟!居然还想着做聘礼!?
夜袭越想越愤怒,只觉得有一团从心底窜起,‘蹭蹭蹭’的燃烧着。
不行!他今日就要为主人除害!打断这只裸奔鸟的腿!
思及此,夜修掂了掂手中的钢叉,觉得太轻,直接扔了,一扭头朝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走去。
此刻,某鸟满脑子都在惦记着乌发丸,哪里顾得了夜修?根本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即将断腿的凶险!
“锵锵——”
鼠老弟啊!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乌发丸在哪儿呢?
某鸟朝前走了两步,伸出鸟翅膀,轻轻地柔柔地虎摸了一下白耗子的脑袋。摸的白耗子一个激灵瞬间从呆滞中回神,爪子一伸,揪住了一撮毛,直接拔了!
“嘎嘎——”
不知是因为疼?惊?还是愤怒?某鸟瞬间怪叫一声,险些没忍住直接喷出一口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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