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犹豫了几秒,有些迟疑的开口,“总统府的人应付得了顾芒他们吗?连总长老和冷长老都栽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指望他们?”徐瀛扯了扯嘴角,几分不屑,随即问:“顾肆呢?”
年轻男人道:“在地下室,总统府的人用药似乎过度了,他现在还昏迷着。”
“看好他。”徐瀛吩咐。
“是。”年轻男人应了声,不太明白徐瀛为什么不处理掉顾肆,他说:“徐先生,我们有徐晦,这几个月我们把他训练的跟顾肆的行为举止已经难辨真假,留着顾肆,始终是个隐患,不如……”
比起顾芒和陆承洲,顾肆太容易对付了。
“我答应他了,让他亲自解决顾肆,先等等。”徐瀛道。
他,指的就是徐晦。
“这一次,跟他们玩一把大的。”徐瀛忽然落下一子,孤注一掷。
只见原本难分伯仲的棋盘局势大转,黑棋大片大片沦陷被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