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长老继续道：“还有件事，若是大小姐能通过考核，冷璇会从长老会除名，您正式接管102。”
顾肆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，眯着眼睛问，“那要是不能通过呢？”
总长老目光看向他，“小少爷您当年没完成的实验就要辛苦大小姐了。”
这事儿是顾肆的雷区，一碰就炸。
何况这些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姐身上。
“你找死！”顾肆不知道自己抓了个什么东西就狠狠砸了过去，被总长老侧身躲开。
巨大的声响再大厅里响起，一个杯子砸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江燧连忙过来按了按顾肆的肩膀，示意他冷静。
顾肆眼睛一片血色，死死瞪着总长老。
总长老脸上挂着淡笑，视线挪回到顾芒身上，“大小姐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顾芒仍然没说话，眉眼低垂着，一杯茶被她喝了一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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