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。
林霜拿着一杯酒，站在阳台，随意慵懒的侧靠着栏杆，眼睛低着看下面，“顾小妹，白随就是逼你吃药的那个人？”
顾芒坐在电脑跟前，双腿交叠匪里匪气的搭在桌上。
拿着打印出来的郁仲景发来的试验记录在看。
闻言，她嗯了声，试验记录翻过一页。
林霜眉眼一挑，撇撇嘴，一副我看穿所有的表情，“他对你没安好心。”
顾芒那张脸太冷了，再加上那种周身一米都像是凿着别挨老子四个字的气场，喜欢她的不少，但是没人敢靠近。
那个白随胆子还挺大。
顾芒漫不经心的，“是吗。”
林霜啧啧感慨，“那是相当的明显，别说你没看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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