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芒点头，“对。”
孟今阳继续道：“但是如果我反起诉他蓄意杀人，并且有小偷持有凶器的证据，我就是正当防卫，不需要负刑事责任，对吗？”
“嗯，自己界定好行为过程。”顾芒又在书上圈出来一个要点，“弄清楚法律的每一条界限。”
任何事物都是两面派。
不是只有会钻法律漏洞的不法分子。
看谁玩的更好而已。
孟今阳茅塞顿开，朝顾芒笑了笑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遥之目瞪口呆地看着顾芒，两秒后，咽了咽口水。
芒姐在给法学系专业第一名讲案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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