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扯了扯领带,才缓过来一点儿。
贺知闻见贺一渡不说话,“怎么了?和那姑娘分手了?”
分手?
他连分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被白嫖。
安榕也是过来人,一看就知道,儿子和那姑娘感情应该出现比较大的问题。
这个时候,另外一个人介入就容易多了。
趁虚而入这个词也不是白来的。
安榕想了想,笑着说:“儿子,过几天你跟妈去趟D国……”
这时候,贺一渡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男人拿起手机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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