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一渡和秦放查过林霜的资料，干净得很，就是现在，他们也只知道林霜在影盟的代号——九尾。
对林霜的身份背景一无所知。
从洗手间出来，贺一渡再经过小露台，林霜还在那儿站着。
她低着头在抽烟，似乎很烦。
贺一渡在原地顿了两秒，走过去，跟她一样双手撑在栏杆上。
林霜偏眸看他一眼，男人穿的单薄，她骂道：“你有毛病？穿个衬衫跟我在这儿吹冷风？”
贺一渡漫不经心的说：“我旁边有个火山，没多冷。”
“……”
林霜看着他线条流畅分明的侧脸，好一会儿，笑了，人好像就没那么烦，在旁边按灭烟，“回去吧，我这个火山给不了你温暖，发火还会骂的你狗血淋头。”
贺一渡没应，反问：“很烦？”
林霜扯了扯嘴角，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夜色，长叹一声，意味深长的说了句，“男人啊，烦。”
男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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