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家昨天在群里商量好的。
顾芒没那么多时间，带他们一天，之后他们自己练。
十二个人里头有大一的，也有大二的。
一个女生问：“那咱们服装是去校外租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顾芒一手插兜，一手勾着鸭舌帽，“服装问题我来解决。”
顾芒的资料早就在京大传遍了，都知道她是兰庭的设计师。
女生不敢相信地看着顾芒，“大佬，你不会要用兰庭的衣服吧？”
迎新晚会用兰庭的衣服，这有点太奢侈了……
顾芒挑眉，“不行？”
女生表情格外复杂，“不是，就是兰庭的衣服不租只卖，还贼贵，咱们只穿一次，买回来有点浪费……”
顾芒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言简意赅的，“没事，先听一遍曲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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