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到执法堂,直冲用刑室。
推开门,光线很暗,很压抑,墙上挂着简单的刑具,电椅,一旁的桌上是注射药剂的针管。
陆承洲躺在潮湿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。
人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没晕。
嘴角有血,似乎是用手背蹭过,手上染满了血。
一贯没有半分褶皱的衬衫,此刻却十分狼狈,皱巴巴的。
医生蹲在他面前在检查。
执法堂那些元老一个比一个紧张,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。
几秒后,医生起身,“呼吸都正常,没什么致命伤。”
执法堂的人面色微松了松。
也就十分钟前,他们老大进了执法堂就找当年给无声用刑的人,然后让他们也对他用刑。
下了死命令:动手要重,要狠,留条命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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