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生气。
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。
“还有呢?”顾芒接过枪,手指都放到了扳机上,像是只等他说完就开枪。
陆承洲看了她一会儿,说道:“真舍得杀了我?”
顾芒笑了声,“试试看。”
陆承洲稍稍顿了下,微仰着头,盯着她的眼睛,“留口气也不行?”
“这是你自己栽我手里的。”顾芒声音寡淡。
食指在手枪扳机上一点一点,看着漫不经心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在犹豫。
三年前他不认识她。
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,谁都干过。
理是这个理。
可怎么就看他哪哪都不顺眼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