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顾肆从小就是这样的体质。
陆承洲用镊子夹着消毒棉球,涂在伤口周围。
冰冰凉凉的,可以止痒。
“再换这一次药。”男人缓缓在伤口上药,动作很轻,然后贴上消毒纱布固定。
顾芒头也没抬的哦了一声,嗓音偏低,“明晚我住宿舍。”
陆承洲闻言,没忍住稍微用了点力。
新长出来的肉一碰,顿时更痒。
顾芒拧眉,抬眸看向他,又黑又亮的瞳仁,干净透澈,裹挟着几分不满。
“用完就踢?”陆承洲盯着她的眸子。
顾芒眯了眯眼睛,游戏都不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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