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想了想，多问了句，“陆厅长，顾芒档案上的成绩应该都是假的吧。”
当时看到顾芒的档案，确实不想要她，但是碍于陆尚锦的面子，他只能硬着头皮收下。
后来一想，能做到所有成绩全是零蛋的人，怎么可能简单。
陆尚锦倒是有点意外付校长这么快反应过来，也没多说，只道：“我知道这几年明城高中一直被实验高中压着，顾芒会让明城高中重归昔日辉煌，也会给你的教学生涯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付校长一惊。
陆厅长说出这么肯定的话，这个顾芒真的不简单？
……
早上的课，听课的人数明显增多，其他代课老师都觉得二十班变了。
但心里还是可惜，就算浪子回头了，怎么可能赶得上一班。
中午放学，顾芒和孟今阳去食堂吃饭。
陆炀带着楚尧和小胖跟着他们，五个人坐在一张六人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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