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陛下!”
贱奴们跪地高呼,他们穿着麻布衣,身上破烂邋遢,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臭味,一看就是常年不怎么洗澡之人,特别符合贱奴这个身份。
面对秦隐的注目,贱奴们紧张跪伏。
他们都是最低贱的奴隶,生命随时朝不保夕,每日都食不果腹,秦隐如若想杀他们,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,他们甚至不敢反抗。
他们紧张万分,不知到底要来干嘛。
“脱鞋!”秦隐下令。
“啊?”
所有人一愣,大家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,卧槽,脱鞋干嘛?
“怎么?没听清楚吗?”秦隐喝问。
“不不不,陛下,我们听清楚了!”
“可是陛下,我等都是贱奴,身体肮脏,身份低微,在陛下面前脱鞋,要是熏着您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!”贱奴们紧张的跪地解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