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翼像怔了一下,连面上刚凝结的不豫都散得干净。
祝微星知道他同意了,转而坐到对面,将吉他架在了腿上。
他可比姜翼讲究多了,还不忘从一边取了只小凳作为踏板,标准的古典吉他演奏方式。
摆好架势,祝微星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没得到回答。
祝微星猜他也不会点歌,想了想,低头轻轻拨起了弦。
大概是久远未奏的关系,他的指法有些生疏,轮指、琶音都算不得大好,但曲调流畅,偶有间断也被祝微星用经验乐感很好的化解了,比起姜翼,那水平可专业多了。
就着烛光,他将姜翼曾弹给他听的曲子又大致复述了一遍,可明明是相同的音符,在祝微星手下听来却莫名悲伤。若不是弹得人悲伤,那就是曲调本就悲伤。
祝微星也意识到了,慢慢停下手来。
他说:“对不起,大概是我没弹好,这曲子好像不适合感谢。”
姜翼只看着他,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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