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把菜端上了桌,一人一盘炒面,就着蜡烛,竟像烛光晚餐。穷人的另类浪漫。
祝微星夹起一口面放进嘴里,没夸张,这技术,这色香味,的确都好。
他没吝啬赞美:“很好吃。”
姜翼哼哼:“不然呢。”
许是饿了一天,又许是这餐恰对了祝微星口味,他很捧场的把面都吃完了。
餐后,想帮着收拾空盘,刚起身却踢到桌腿,踉跄间又被人一把揽进怀里。
晦昧昏黄并未柔化姜翼的眉眼,五官轮廓反被描摹出分明的剪影,立体又凌厉。他问祝微星:“觉得好吃怎么对厨师也没什么表示?你向来坚持的礼貌呢?”
祝微星被他抱坐到腿上,半被迫地贴于人胸前,他就知这小心眼不会吃亏,:“我道过谢了,也会洗碗的。”
姜翼不屑:“就两只碗,我还担心楼少爷会给我砸了。”
洗碗技术的确不佳的祝微星无可辩驳。
明知前方有诈,长处在此无用武之地的祝微星只能上钩:“那你要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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