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,又后悔了。
为什么?
因为难搞。
宣琅工作室的琴房里,一个脑袋顶着块纱布的人正靠在窗边生他今天的第八次气。
姜翼:“你交友可真广阔,跟什么人都能牵线搭桥一见如故。”
祝微星的朋友数量连姜翼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,且他也不认为自己和梁永富算是朋友,但这个人硬是要找茬,祝微星也只能由着。
一来姜翼的确讨厌梁永富,二来,祝微星知道他这不过是借题发挥。因为对方刚刚得知自己两周后要去一个礼拜的o省,参加那里举办的金律奖钢琴比赛。
姜翼面如锅底,却又说不出让祝微星别去的话,正一个人生闷气,就有了梁永富这能让他光明正大暴躁的机会,自然要赶紧把握。
看破他小心思的祝微星大度的任姜翼发了通脾气,半晌才把近日发现的问题全告诉对方。包括与莲花社杨老师的种种对话和他在贺廷芝那里得到的信息。
“若要清楚这一切,得先追溯事件源头,祝靓靓孟济已死,繆斓燕瑾凉又难接近,人不容易查,只能从相关场入手,好在红光小城和千山集团不会跑。而与这两者有关系,我又能轻易接近的人只有一个。”
那便是既负责红光陵园项目又在千山集团工作,且和繆斓时时见面还在为燕瑾凉打工的梁永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