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微星心说这人的重点永远那么偏,明明祝靓靓这事那么诡异那么值得推敲,他怎么老往奇奇怪怪的地方投放注意力。而且,酒吧里明明看他的人更多。
祝微星:“你能不能讲道理?”
姜翼:“你能不能不被人看?”
趁着祝微星被他的蛮横搞得怔然,一直蹲那儿的人像是终于压不住脾气,狗一样翻上床扑到了祝微星身上。
祝微星吓一跳,头脑瞬间晕眩,不是被念经扰的,是被这土匪压的。
姜翼伏在祝微星上方,双手撑在他身侧,鼻尖和他相抵,隐忍地质问:“那破咖啡馆里是不是也有很多‘李少爷’天天这样看你?嗯?”
祝微星哭笑不得,刚想对姜翼熊孩子似的独占欲思维纠正两句,却发现对方眼底压抑的不满与怀疑。他是当真的在说。
祝微星只能解释:“人家是观众,来欣赏音乐的。”
两人离得极近,说话时呼吸交融,唇际摩擦。姜翼微侧过头,又凑近一分,问:“你敢说一个都没有?他们都对你思想纯洁清清白白?”
有那孙总在前,祝微星脑子坏了才会应他,只能被贴着嘴巴含混反驳:“我管不住别人有没有,只能管住我自己有没有。”
姜翼顺势含住他的唇亲吻,眼睛仍死死盯着身下人:“有没有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