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恺来的时候,的确是有些奇怪。”
祝微星:“怎么说?你看见他了?”
梁永丽点头:“那天是我当班,但想服务他那间包房的侍应生太多,我没和他们抢,把名额让了出来,只远远瞧了他一眼。他精神是不太好,一直耷拉着头,像很不舒服。现在回忆起来,应该那时就病了。但他还是叫了很多酒,一个人好像全喝完了。”
“他说他睡不着觉,不敢睡觉,又是喝酒又是吃安眠药,还吐了一地,找了好几个人进去打扫。侍应生看多了买醉的客人,但没见过这么神经质的,当天本打算报警,但他出手阔绰,给了很多赔偿费当安抚,闹了大半夜后忽然匆匆忙忙就走了,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,逃走的一样。”
“这些都是与我换班的那个姑娘告诉我的,做笔录时,我听她也告诉了警察,但还有一件事,她没有说。”梁永丽忽然道。
祝微星看向她。
梁永丽:“凯恺落下了一件外套,另两个负责那包间的侍应生交还了口袋里的一罐安定片,但里面还夹了几张钱和一张手写地址,他们却没有交给警察。”
想也知道钱肯定被拿走了,祝微星只关心地址。
梁永丽说:“不知道,那姑娘害怕说了会惹了店里老员工不快,就没提。”
祝微星问:“哪位老员工?”
梁永丽:“yiy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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