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微星回家时,在医院门口和阿盆打了个照面。
阿盆笑得无奈,感叹:“本觉得他对姜翼这么些年有些可怜,但照文这回是不上道。”
别看姜翼十天里有十一天在气鼓鼓,能让他真火的人其实屈指可数。姜翼怒了,周围人自然怵。现在他不松口,医院只有阿盆敢来。
阿盆说:“他是不是埋怨我们翅儿了?”
没得祝微星回复,阿盆似也猜到。
“他心寒可以预料,因为姜翼对他是没上心过,但你不一样,”阿盆难得换了认真脸,“当我这做兄弟的多嘴一句,我能瞧得出,在姜翼心里,你和谁都不一样。”
祝微星将人交给他,自己出了医院。没坐公交,一路走回羚甲里。已过九点,弄堂内行人寥寥,幽暗的街灯下,连影子都显颓靡。
回到家,哥哥竟还没睡,在客厅看电视。
心烦意乱的祝微星也睡不着,索性在他身边坐下了。
哥哥又在看歌舞,祝微星发现,他对五彩缤纷的东西格外喜好,节目要选华丽的,拾荒都挑鲜艳的。
唱歌的是okk,那名为欧鸥和凯恺的一女一男青春双人组合。发挥不稳定的男生在经历前一阵的荒腔走板后,最近又好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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