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一番检查完成,天似乎也黑了。
病房内重又恢复安静,梁永富已不在,好像回了羚甲里给祝家人报信,只剩姜来和那张申,竟陪了祝微星一整日。
他生命体征平稳,但一直未醒,怕是要等体检报告出来他们才会放心。
姜来特别自责,反复叨叨说之前不该离开,祝微星不被单独留下也不会被推倒出事。
被张申安慰几句,仍见效不大。
张申便转移话题,问起姜来哥哥的事。
姜来说哥哥本来前两天答应来校演奏会听自己钢琴独奏,结果血液中心有消息传来,他就赶过去了。
张申问是不是姜来小叔叔有消息了?
姜来说他也不知道,找了这么多年隔三差五就有消息,一比对dna却没一个是的,还总有乱七八糟的人冒充,他哥哥都麻木了。但没办法,当年他爸爸答应爷爷要找到这失散了三十年的小弟,爸爸去世后,就算再碰壁他哥也得找下去。
祝微星一动不动听二人聊到探视时间已过,张申见姜来疲累,才好容易把人劝了回去,说这里有护士守夜,有问题会随时联系,又约了明早再见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后天按上的假肢渐渐涌入气力,祝微星的身体像被重新充足了电,睫毛频颤须臾,慢慢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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