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的祝微星,在姜翼脑袋上沁出一滴汗珠的时候他怕不是就要凑上去跟狗一样嗅,但当下直男思维的祝微星完全没关注到对方的外型优势。他是在看姜翼,但先看姜翼砸钉子的落点,又去看他用锤子的技巧。
注意到姜翼第一锤的动作很生疏,还差点和自己一样砸到手,被他反应极快的躲过后,那家伙又悄悄瞥眼过来看有没有被人发现。亏得祝微星飞速别开视线,才没让对方察觉并迁怒。
不过姜翼学得很快,力气又大,没两下就摸到诀窍,越来越熟练。让祝微星佩服之余,忍不住跟着学习。
只是看着看着,祝微星目光一划,无意间注意到了姜翼身上有一道疤。躺在肩部靠蝴蝶骨附近,近似自己纹身的地方,因被衣服遮盖一部分,看不清具体长度,只颜色微深,像陈年旧伤,当时应该不轻。
他这样暴躁的脾气,身上有伤很正常,祝微星无意多思,又继续专注在姜翼的手上。
那东西他忙了一小时也没弄出点样子来,被姜翼十分钟搞定。电视二十来寸,跟电脑屏幕差不多,四个长钉子将架子一固定就能摆上去。
“行了行了,放这儿好,方便。”见电视被调出频道,苗香雪跟地主婆一样抱胸验收长工成果。
祝奶奶见姜翼丢下锤子要走,说:“留下来一起吃饭吧,我多烧了两个菜。”
苗香雪代答:“不用不用了,怎么好麻烦祝奶奶。”
“不麻烦,你们帮了忙,我们要感谢的。”祝奶奶招呼祝微星去端菜。
祝微星看出苗香雪并没有坚持拒绝,不然按她的脾气早该心急火燎的冲出去了,倒是姜翼无语的看着他妈,不明白这女人打什么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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