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家出啥事儿了?”
“许老头。”
“什么动静啊?”
“嘘——别说话。”
“不要吵,许老头,离开了。”
“我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变得冰冷。”
“唉……”
卧室之中。
徐慧芳犹如冰雕石刻一样站在那里,哭的无声无息,只是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滚落着。
她的面前,自己的丈夫吐着长长的舌头挂在房梁上。而结束他生命的,是七十多年前自己和他还在谈恋爱的时候,送给他的一条七匹狼的皮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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