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很快就应了下来。于安河的车子已经从院子里驶出,她在望远镜里看着,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里。
有人盯着她并不急着走,而是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四周,看看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人。直到确定自己不会被发现了,这才拿了一贝壳帽戴上,穿着厚厚的衣服背着一简单的包出了门。
她父亲给的人很靠谱,一路上都在告诉她消息。于安河是往城外的寺庙里去的,他十分的低调,过去是由寺庙的主持带由小道进入寺庙的。
虽说是很低调,但任念念知道,这也不过是掩人耳目。他这低调,是故意的做给人看的。
再急暗地里的人也不会急在这一时,任念念并不急,连车也没有打,一路慢腾腾的乘车到了寺庙附近。她也并未急着进寺庙,而是在半夜时从后门溜了进去。
她对这边的寺庙十分熟悉,因为母亲早逝的缘故,几乎每年到她母亲的忌日,她父亲都会带她过来住上几天。她很轻易的就推测出于安河会被安排住在哪儿。
悄悄摸摸的溜过去,于安河果然是住在南边的厢房里。不过他的人并不多,暗处就只有几个人守着。
这样儿无疑是危险的。但她知道,于安河必定是故意的。不露出漏洞来,暗地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。
她并没有在黑暗里呆多久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直到小院里的灯熄灭了,才又重新伏在了黑暗中。
虽是已春天,但冬日里的寒冷还未完全过去。好在她穿得厚,躲在假山之间能挡得住风,倒也不怎么冷。
第一夜没有任何的动静,她在天明时悄无声息的出了寺庙下了山。打算找个地方补眠,晚上再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