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在平常,这轻蔑是会激怒陆迟的。但今天因为警惕,他竟然没有生气。阴鸷的一笑,说道:“任小姐难道以为,我这宅子是谁都可以进的吗?”他是存了心的要羞辱任念念,顿了顿之后接着说道:“任小姐么,还不配在这儿。”
任念念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只随时都可以捏着玩儿的蚂蚁,他忌惮着的是她背后的势力。她不识抬举,他是想弄死她,不过不急在这会儿。
他虽是刻意羞辱,但任念念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,更没有愤怒。她就那么在清冷的月光下站着,身影笔直。
她这样儿是让人更有摧毁的欲望的,明明已经被任天行给抛弃,从她身上竟然看不出半点儿颓废来。
她这样儿更让陆迟觉得她心思深沉,他面儿上半分也未表现出来,心里却是更加的警惕。唇角微微的勾了勾,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找个地方让任小姐住下。”
他手底下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过还是应了是,很快就将车开了出来。任念念这下不用他开口,自己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车子很快消失在了巷子中,任念念越是那么坦坦荡荡的样儿,陆迟的心就越往下沉,他的直觉告诉他,任念念单枪匹马的过来,必定是做了周全的布署的。
他就那么站着没动,他身边的人到底还是没能忍住,上前来开口问道:“陆少,您怎么让和小娘们儿就这么走了?”
他还以为陆迟会将任念念抓起来好好的折磨一番的。
陆迟没有说话,拿出了一支烟出来点燃,这才回过头看向了问他的人,说道:“你是猪么?她独自一人就敢过来,你觉得正常么?”
他手底下的人奉承着他,恍然大悟般的说道:“是,我是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她明知道过来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竟然还敢过来,显然是有恃无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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