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陆的即便是隐藏了自己的行踪,但这镇子只有那么大,要找他的行踪不是什么难事。
阿斐立即就应了一句是,马上吩咐了下去。
他原本以为这事到这儿算是完了的,谁知道于安河站了起来,淡淡的吩咐道:“备车。”
阿斐这下不由得一愣,随即应了一句是,出去开车去了。
任念念是在半夜时被拖上车的,陆迟虽是有事儿,但也不忘记羞辱她。他离开后他底下的人就端了一盆饭菜来,直接就放在了地上,笑眯眯的说道:“任大小姐,这是老大让我们给你准备的,有菜有肉,还算是不错。”
饭菜虽是装了一盆子,但却没有筷子。不用想也知道陆迟在打什么主意。任念念的拳头一点点的握紧了起来。她是虚弱的,看也不看那人一眼,闭上了眼睛来。
她这样儿那人也不惊讶,笑嘻嘻的继续说道:“我劝任大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现在还有得吃,要是让老大不高兴,就连吃的都没有了。”
任念念抬起了头来,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,并没有说话。
那人被她那冷冷的目光扫得有些心惊,立即就骂骂咧咧了起来,说道:“少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以为谁乐意伺候着你。”
说完这话他也不在小屋里呆住了,一脚踢翻那一盆饭菜摔上门走了。
任念念看也没看那满地的狼藉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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