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念念的胆子大了起来,真诚的邀请于安河,“您要出去走走吗?”
外面寒风凛冽,晚上的温度要比白天低了许多。要不是脑子有病,谁也不会挑选这个时候出去走走。
于安河眼皮也不抬一下,说道:“不了,谢谢。”
他在椅子上坐着不动,也不说让任念念别出去走。任念念干笑了两声,说道:“那您坐桌,我走走就回来。”
她说着就往外边儿走去,于安河并没有去看她,闭上了眼睛靠在躺椅上。
门吱呀一声很快被打开,寒风迎面吹来,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任念念还是被冻得打了个哆嗦。她轻轻的吁了口气儿,伸手带上了门。
院子里没人打扫,这会儿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雪。白茫茫的有些儿刺眼。任念念站在屋檐底下,脸上的神情冷淡。
她就那么站着,暖和的身体渐渐的变冷。她像是感觉不到似的,看着大门的方向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站着。过了那么二十来分钟,她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身体,回身往屋子里去了。
屋子里于安河仍旧是在躺椅上躺着的,任念念重新进来他也没有任何反应。倒是任念念的脚步停顿了一下,说道:“楼下冷,您上楼去休息。”
于安河唔来了一声,仍是躺着没动。
任念念略站了片刻,上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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