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直癌晚期的男人,悄悄约在一家咖啡馆,要了一个小包间。
面对面而坐,一边煮着咖啡,一边聊。
谢世琛问,“你说,黑柴这种女人她咋就这么奇葩,嗯?老子做了两件那么感天动地的事情,她为啥不感动,还气成那样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不提还好,一提这件事,战墨骁就止不住笑,笑得胸肌连着肩膀都一起一伏的。
谢世琛被笑得分外没面子,有要恼羞成怒的趋势,“哎,别笑了行不?”
战墨骁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止住笑声,“你说人家黑柴奇葩,难道你就不奇葩?穿女人衣服戴金钻跑女士洗手间里边去,这种奇葩方式,亏你也想得出。”
谢世琛红着脸抹了抹鼻尖,“不是你要我去网上搜索的吗?”
战墨骁尴尬地咳了咳。
谢世琛又道,“想办法啊!”
战墨骁抿了口咖啡,这样说,“你之前那两个方案,都太娘了,没本事的男人才搞那些个花里胡哨的,你下一个方案得来点爷们儿的,用纯爷们儿的方式把黑柴给震慑住。”
直癌晚期谢世琛,听了直癌晚期战墨骁的建议,觉得分外有道理,于是他想来想去,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特别爷们儿的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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