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战墨所料的那样,欧澜一夜都没有睡好。
倒不是怕战墨骁若是找不回那件衬衣扒她的皮,而是真的很自责。
她认定了,战墨骁这么多年还好好保存着那件染了血的衬衣,一定是为了怀念前妻楚雅洁,虽然她是无心的,但是她就是无可厚诽地在人家刻骨的爱情上割了一刀。
她认为自己行径卑劣可耻。
一夜醒醒睡睡,早晨的时候又早早地醒了。
她乖巧地下楼去做了早餐。
冰箱里已经又塞满了食材,是清晨时仆人送过来的。
她的厨艺自然还是不怎么样,但她学会了变通,切一盘水果,烤几片面包,再热三杯牛奶,又煮了三颗白鸡蛋。
做好之后,战凌拓还在睡觉,战墨骁也还没有回来,她就一个人坐在餐桌边默默发呆。
战墨骁昨夜走得那么匆忙焦虑,一定是去找那件衬衣了,她反复地思考能不能找得回来,就算找回来了那件衬衣还能要吗?
他一夜未归,大概有两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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