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母鸡好奇地低头看看自家的小鸡有没有孵出来似的,欧澜拉开自己的睡裤看了一眼,果然,一块卫生棉好好地垫在那里。
怪不得战阎王今天没有拎她起来晨练呢,原来是照顾她处于特殊时期。
擦,不用想也知道,这卫生棉也是他给垫的,妈妈咪呀!
小脸瞬间红透了。
她从小就没妈妈,这种事情一直都是自己完成的,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样,还是战墨骁这样一个冷漠严肃的人为她做的,想想都觉得惊悚。
她果真刻意想象了下他做这件事情时候的表情,呃,想像不出来。
表情的事情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,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,睡个觉至于睡得这么死么?
照这个睡法,某天他挖坑把她埋了她都不知道。
越想越觉得阴郁,欧澜开始仔细地想,她想起了昨夜他吻她的样子。
他真的好像抱着她亲吻来着,而且他还咬她来着,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唇,已经不痛了,看来他咬的力度并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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