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之事又有什么是能瞒得住他的呢,不在乎他想不想管。
沈鹤之没有睁眼,依旧面无表情的靠坐着,像是没听见她来了一般。
难道舅舅是睡着了?
秦欢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轻轻地放下了帘子,想要当做没来过悄悄地后退回去。可她刚要扶着下马车,就听见车内人淡声道:“驾车。”
秦欢被吓得险些脚下一滑,摇晃着堪堪抓住门框。
车夫看看车内的太子,再看眼一只脚快落地的小主子,等秦欢摇摇晃晃的站稳,狼狈的钻回马车内,才敢挥动缰绳。
他们虽是奴才了可心里门清着呢,殿下这会嘴硬,到时候小主子真的受了伤,定是要心疼,挨罚的还是他们这些奴才。
等秦欢老实的缩着脖子坐好,才发现对面的沈鹤之从始至终都没睁眼,这是真的生气了。
她才咬着唇缩着脖子,不敢再有小动作。
沈鹤之为了河堤之事忙到天微亮才合眼,这会确实在闭目养神,但也是真的想晾着她。
他这几日确是有怒意,他将她养大,教她学问识字,教她规矩礼数,是要让她自尊自爱。不过一个男子,值得她如此费尽心思,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无时无刻都要去见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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