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时候,周燕珊还在小声嘀咕,觉得今日这所谓的花会奇奇怪怪的。等出了府门,她一眼就看见了同福的马车。
这事就更不对了,秦欢就算要走,那也肯定是同福送她走,怎么可能自己一走了之。
思来想去都觉得秦欢还在严家,正要返回去找人,却被姜迎秋给生生拽住,“有人盯着我们,先上马车,有话等会再说。”
“这严家怎么处处透着古怪,秦小欢肯定还在严家,我得回去找她才行。”
“他们既然上下都串通了口供,你便是回去问,他们也只会说秦欢是自己离开了,这么问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,我们得去找能做主的人。”
“姜姐姐说的是?”
“太子。”
沈鹤之一整日都心神不定,就连惠帝与他说话也频频分心:“鹤之。”
“父皇,何事。”
“朕看你好似有心事,这几日南越的事如何了?”
“使臣已经定了后日启程,饯行宴还有荣安的仪仗也都已经安排好了,只等后日一早离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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