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之确定怀里的小姑娘重新睡安稳后,才将昨日之事简单的和周淮说了。
先前秦家的事,他也知道些,闻言脸上的戏谑立即收起,沉下脸来,倒是有几分正经的样子,“这事你放心,交给小爷,敢欺负我们阿欢的,我定给抓出来,千刀万剐不可。”
沈鹤之见他认真了,才放心了些,“你去调查一下严家这几年到底如何,以及当初严首辅为何突然辞官,再带着刘成仁去吏部,认清楚,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人,切记,绝不能被人发现你在查此事。”
“我明白,你就安心在家照顾阿欢,一有消息,我就来让人来通知你。”
这是兄弟二人常年来的默契,周淮走后,沈鹤之也没再闲着,他这几日没法进宫,可朝中之事却也少不得人。
况且,他总觉得当年的事没这么简单,严家人又重返朝堂,或许会带来其他的后患。
秦欢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,只觉得浑身乏力,起先是冰火两重天的煎熬,后面好似有人抓着她的手,将她从深渊中拖了出来。
她就像泡在温暖的河里,任由温水浸泡着她,人也跟着平静了下来。
再睁开眼时,屋内又变成了她熟悉的样子,梦境中可怕的东西全都消失了,她有片刻的恍惚,还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,直到她想要伸手时,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攥着。
侧头看去,才发现沈鹤之闭着眼靠坐在床畔,两人紧握的手掌有些湿,还有些发白,也不知道他维持这样的动作有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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