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低下头,避开监控的地方,她却忽然阴沉了脸色毫不遮掩满脸的恶意:“说起来你也十八了,可惜这个成人宴,是给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这种废物,没有资格出席的。”
她不服气地辩解,温明澜便声音时高时低的精神分裂,一会儿温柔如水,一会儿阴森毒辣。
最后,温明澜就抬手,将她从楼梯上推下去。
临死前,她睁着眼睛,看着楼梯上温明澜得意一笑,很快又露出惊恐的神色,失声尖叫。
于是她的爸爸妈妈从楼上下来,没有管快死的温苏苏,反而纷纷围在温明澜身边安慰她。
那种滋味,又痛苦,又难过,还有一种麻木的可笑。
可笑,她这一生就是个笑话。
一切的记忆都清晰如昨。
可唯独不记得,那天到底是初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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