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主卧,一切风格都没变,多了书架,架子上全是关于法律方面的书籍,电脑桌前还有摊开的写到一半的笔记。
易见绯有个习惯向她学的,喜欢把手机和笔记本之类的,藏在枕头底下,伸手去枕头底下一摸,果然摸出了一本硬壳笔记本。
黑色封皮像是被摸过成千上万遍,已经褪去了劣质的皮面露出底下的灰白底色,祝隐翻至记录的最后一页,日期停在了他发现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天上。
xxxx年x月xx日。小雨夹雪。
我骗姐姐说我今年留校,其实我想去姐姐家乡走一趟,看看她成长的地方。
地址很难找,路也真的很难走,山路崎岖,我不会晕车,但这次吐了两次,司机习以为常,说他们这边的路就这样了。
到了姐姐家乡,我报了门牌号去问,却被告知,那户人家不姓祝。准确来说,这个小村庄,是同宗族,全部姓黄。
那姐姐的家在哪?
应该空置、积灰、等着他去打扫,好来年带她回给她惊喜的家,在哪?
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为什么姐姐要骗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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