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评论的一些声音,也无非是在讨论那个男人有多能玩,一晚上叫两小姐,还又磕又做的。
并未有任何关于易见绯母亲的只言片语她退出搜索页面,仰头看向易见绯,抓住他大衣底下冰冷的手:“不要怕,不会有事的。再说了,这种博眼球的新闻一抓一大把,指不定明天就被新的猎奇新闻给覆盖了。”
“就算迟早被人挖出来了,那也与你无关。你没有做错事,不需要为此惶恐不安。”
易见绯动动唇,想说不害怕。
但始终开不了口,方才他盯着祝隐指尖在页面上,不断往下滑,一股幽冷从脚底板顺着脊椎直往头顶窜去。
他半年之久,没有体会过,别人嘲讽刻薄的眼神,指指点点如同审判般的行为。
舌头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,文字亦是诛心不偿命的利器。
他有些怕,怕回到之前。
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易见绯在祝隐身边的椅子坐下,下颚紧绷,他在紧张,在害怕。
一向无论坐哪,坐姿都挺拔的背,也被压垮似的弯曲着,他把脸埋进手掌,闷声道:“做错事的不是我,为什么,他们还是要以伤害、羞辱我为乐。迟早会被知道的,以前用她的职业攻击我,讹传我有传染病,吸/毒。现在她以这种方式死去,会再成为他们攻击我的武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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