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渊轻吸了一口气,眼底蒙上一片阴影,收了手坐回桌案边。
声音都凉了些,“磨墨。”
阮璃璃眉眼微动,默不作声的走到桌案边,伸手试图拿起桌子上的墨。
北冥渊皱了下眉,冷声道,“你站那么远,怎么不出去磨墨?”
阮璃璃咬了咬唇,秉持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,挪步站在了他旁边,白皙纤细的手指从男人的面前伸过拿起桌子上的砚台。
她伸手的时候,手腕从袖口露出来。
手背和手臂上的淤青还清晰可见。
北冥渊淡淡的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。
阮璃璃一手扶着砚台,一只手磨墨。
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男人一缕墨发垂落下来,几分慵懒几分孤冷张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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