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司宸瞥了他一眼,顺着御医带路的方向走了过去,不耐烦的问道,“多久了?”
“大约一月余,不到两个月。”
北司宸脸色不好看。
走在北司宸旁边的一个小厮低声回禀着,“王爷,这记在册子上的档案,在一月之前确实是有一次。”
确实是有一次,北司宸当然知道。
是在游猎的时候,他并不太记得那天的事情,只不过是记得他禁止王妃靠近他,但是那一天早上是两个人衣衫不整的从床上醒来。
确实是有那么一次。
北司宸眼底的光芒越来越暗。
好歹也是她的妹妹,冤有头债有主,阮家的人发落下来总是要谨慎。
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发落都好说,但是这样一来,杀又不能杀,这下即便是想要用刑,怕是也用不得。
不论如何也是要卖给阮家一个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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