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极致的痛苦让他皱了皱眉,他微微睁开眼睛,嗓音沙哑的呻吟了几声。
狱卒弯下身,靠在男人的耳边。
“夜里子时过三刻,南大街街头一颗老槐树下,交余下金额。人没死,就在丑时过三刻,还之前的定金。”
北司宸听着,没有说话,眼底的光芒却越来越暗,“带人去守南大街。”
北司宸的兵守一整夜的南大街,过了丑时并没有人出现。
唐素远远的看着,等到卯时天色都亮了起来,街道上才出现了打更人和早市的小贩。
北司宸坐在阁楼之上,看都没有看南大街的那一颗槐树。
“王爷,怕是消息已经走漏了风声。”
“这种时候,他们如果知道了人没死,八成也是不会在要那些定金了。”北司宸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两人沉默了一阵,北司宸突然之间看向唐素,“你说,按照她现在的情况来讲,是谁非得要她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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