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恭敬的等着,“要不小的去回世子,说您不便见客。”
“不用了,让他进来吧。”南宫焯屏退了韩晋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面容严肃。
他是知道的,玄琊和那个阮璃璃的关系一向是很好,如今刚把阮璃璃抓过来,极少登门的玄琊就跑了过来。
外面玄琊跨入殿中,笑容干净得和四周阴暗格格不入,“舅舅。”
他就像是误闯进这个世界的人。
“你可好久都没来过了。”南宫焯坐在殿上,隔着层层黑纱看过去。
玄琊周到的行了一个见礼,坐到了旁边备好的座椅上,“这不是因为好久没来了,家中无聊,听下人说姐姐来您这了,我就过来了。而且过两天就是我生辰了,自己过太难受了。”
玄琊的话说的很是流畅自然,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。
这样单纯的孩子,南宫焯从不喜欢把那些心机城府安插在玄琊身上。
仿佛是觉得自己的双手就已经够污秽肮脏,所以就下意识的保留一个干净的地方。
玄琊就是那个极其干净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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