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昏迷也顾不上送回阮府,直接送到了就近的偏殿,叫了太医。
陌七留了下来,回到正殿中。
既然主子都暴露了,他藏着也没有意思,北冥渊叫他来善后,陌七明白。
人群熙熙攘攘的安置在殿前,聚集在一旁,心惊胆战的看着殿前的被当众行刑的人。
“啊!啊!”
梁烨被粗绳牢牢的捆绑在长木板凳上,身后是两个手持长木板的禁军侍卫。
木板打在皮肉上,声声入耳!
官员一个比一个神色凝重,时不时的看向陌七和殿中的北司寒。
有许多人还没有从见到北冥渊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几番琢磨下来,便是不说,也都明白现如今北冥渊的身份,和当年已然是云泥之别,早就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指点和议论的。
梁烨的下场是再明显不过的杀鸡儆猴,任谁这种时候也不敢再招惹阮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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