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了愣,突然笑了,“我没想把事情一件一件跟你算清,如果你要算,那可能就是我私自拿了你的东西,赔礼而已。”
阮璃璃轻皱了一下眉,瞥了一眼君肆,他们陌生人之间这种无缘无故的好根本不会存在。
但是目前没有什么事是比救出父亲,给北冥渊解毒更为棘手和重要的了。
阮璃璃想着,先把这些解决了,再说其他。
“你……真能帮我救父亲?”
“能。”北冥渊弯了弯唇,“你若是着急,明日本君送你启程。”
阮璃璃轻眨了眨眼睛,“那好。”
北冥渊回头看了看在屋子里踟蹰着也不敢出去的两个婢女。
想着他大约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半刻,既然她人在这里,就总有机会。
阮璃璃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走了,站在门口远远的看了看。
按道理,阮璃璃怎么都觉得君肆对她做这些,大约是有利可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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