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手指不由得攥紧,鼻尖骤然酸涩了起来。
她记得,他最讨厌人多的地方,最讨厌太过明亮的地方,最讨厌所有人都盯着他看。
而他此时,站在所有人都额面前,承受着所有他最不喜欢的事情。
却是因为给她顶罚。
给她开脱。
身后的行刑官下意识的不敢坐在位置上,站在旁边,看着时辰到了,有些不自在的开口,“时辰已到,殿下……”
行刑官说到一半,才想起来自己说错了。
现在北冥渊就是庶民,他为什么做决定还是征得他的同意。
行刑官沉默了片刻,颇有些不适应的扬声,“该行刑了。”
北冥渊的身后上来了两个侍卫,其中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一个通身铁色的鞭子,鞭子上一寸一截,带着些细微的铁刺,在阳光之下泛出些冰冷的金属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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