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岚垂了垂眼帘,把手里的伞放到婢女手中,“我这就回去。这把伞,你送去给他。”
婢女愣了下,“少爷这是……”
“去吧,别问那么多。”月岚轻轻拍了下她的手,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过去。
她甚至连亲自叫住他送他一把伞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把他当什么……
月岚伸手带上了斗篷的帽子,独身穿过庭廊,步入细雨中。
是啊,她这段时间,到底把他当什么?
不是朋友,不是爱人,不是交易关系,那到底是什么。
她才发现,从始至终,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立场。
城门外的枯败的古树,枝丫干枯泛黑,大约已经枯死了数年,大片大片的乌鸦在枝头停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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