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渊脸上笑容逐渐消失,就这么被戳穿了精妙的演技,他觉得很不爽。
“他是我师父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就和我父亲一样。”阮璃璃系好他腰间的绳带。
北冥渊冷声道,“他可不一定拿你当徒弟女儿看。那个老男人比你想的心机很多。”
“可我看好像没有你心机呀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一朵白莲花把稳重端庄的师父搞得哑口无言、束手无策,反过来咬一口人家心机。
北冥渊眨了下眼睛,摸了摸鼻梁不肯说话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阮璃璃抬头看他,“刚才不还理直气壮地吗?”
“我手煎药的时候被烫到了,好疼。”北冥渊似乎想要转移话题,可怜兮兮的把手指伸到阮璃璃面前。
阮璃璃听到他被烫到了,回过神来,拉过他的手,“师父要你亲自煎药你还真的那么听话。”
权倾天下的堂堂摄政王,居然这么听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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