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渊睁开眼睛,眸底光芒暗了些,神色慵懒,“恩。”
玄若起身,款步离开了屋子。
北冥渊原本没有什么反应,却在倏然间嗅到了些奇异的香气,类似于山野中的花香。
但他明显能闻得出来这些香气无声中消耗着他的内力。
北冥渊忽然起身,宽大的衣摆带出一阵微风。
玄若闻声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北冥渊,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,经过她们的时候冷声说了一句,“屏气。”
男人从身侧经过,玄若不自觉的低了低头。
在她心里这个男人是值得敬畏仰视,不可染指的。
玄若看着他的身影走过,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柴房的偏院。
旁边流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屏气,还是听话的抬手捂住了口鼻。
北冥渊漆黑如墨的瞳孔裹挟着凶猛的戾气,站在柴房的门口,眸子扫过周围昏迷的守卫,突然抬手,柴房门径直被破开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