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若是玄影圣教教主,这个女人貌若平静,心思极深。
姜魅不是第一次见她,只知道见玄若第一次的时候,同样作为女人,能感觉到她对主子的眼神和心思绝对不只是简单的朋友。
只是玄若隐藏的极深,很多次她也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敏感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玄若神色平稳,眉眼之间几分端重,语气态度拿捏的恰到好处,“今日雨大,殿下可淋着了?”
北冥渊走到下人排布好的座位边,忽然腰间的香囊绳带松了些,撞了他的腰际一下,掉到了地上。
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他停了下来,剑眉轻蹙。
玄若看他脸上表情变了下,连忙上前一步,“这是……”
“不必,”北冥渊冷声拒绝,兀自俯身捡起,小心的把香囊捡了起来。
他的手指碰到香囊的时候,眸底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缱绻,唇角勾起些细微的弧度,低喃了一句,“若是这个丢了,丫头又该跟我发脾气。”
北冥渊筋骨分明的手指重新把香囊挂在腰间。
顺手打了个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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