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俯身,抚着她的脸颊,痛心疾首,“其三,曹铭为何醉酒啊?从小就侍奉你的若红她都清楚,你不清楚吗?”
阮落雪身子一颤,目光惊恐。
若红被欣贵妃打过,还留在家里,显然是母亲已经逼问过她了。
母亲都知道了……
“其四,既然有两个男人坏了你的清白,为什么选择嫁到曹家?而不是你当初寻死觅活不择手段要嫁的北秦王府?”
“其五,”叶澜抚着她的脸,眼底尽是失望和痛心,“你叫我这一声声的母亲,不觉得心虚吗?”
“你有把我当过你的母亲吗?”叶澜笑了下,声音悲戚,“对啊,在你攀附权贵自私自利,不顾阮家死活的时候自然是想不起来你还有一个母亲的。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阮落雪哭着摇头,“母亲我是敬重您的呀,我从小最敬重您,我……”
“你自己主意大着呢,你还要父亲母亲做什么?你还要我阮家做什么。”叶澜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一点一点从裙角扯下来,“我阮家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垫脚石。你眼里永远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曹少夫人请回吧。”叶澜移开脸,不去看她,“我阮府地方太小,容不下你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母亲不要,我带着孩子我该怎么办?我不能生下他!我会死的母亲……”
“我有没有提醒过你,不要跟曹家来往,你自己处心积虑贪慕虚荣,现在想起来要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?曹少夫人怎么这么会打如意算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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