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大把岁数,别的没有,脸皮还是够厚。
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云绝挺直了腰板,“问你话呢?怎么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?出去干什么了?”
羽铃同样没有回答,看了看遥远的床,“那个,你刚刚是自己爬过来的吗?”
她的话一出口,两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他从床上爬到这里的画面。
云绝:“……”
高度洁癖并且注意形象的国师大人条件反射的想要说不是,但是理智控制着他,告诉他,他现在是一个双腿受伤的病人。
他不可能走过来,只有可能爬过来。
但是他万分不乐意承认。
小羽铃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,也没有非得让云绝承认什么,只是体贴的走到了云绝面前,拉过旁边的小轮车,艰难的扶着他坐到了那个车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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